“写生呢。”

男人在纪念身后站定,看向那边晕死过去,生死不明的男人。

纪念心想你这简直是在亵渎艺术。

虽然不明白纪霆舟把人故意放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但纪念也算知道了自己身上一些事儿的真相。

她扭头去看纪霆舟——

的脑袋。

发量很茂密。

自然没有想象中的奇迹,只不过是他戴了假发而已。

男人似有所感,垂下眸跟那双比他澄澈许多的墨绿眼眸对上。

发现她在看哪儿后,狠狠瞪了她一眼。

纪念只好改为盯着他脸看,最后不得不承认。

不愧是纪霆舟啊。

就算眼尾有细纹,不显老态反而多了种成熟韵味。

不过他自己好像很不喜欢,经常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我做了瓶药剂,放在你书房的桌上了。”

纪霆舟似乎嫌脏,也没在她旁边坐下,维持着站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发旋儿的姿势。

闻言他挑了一下眉。

纪念解释道:“涂在脸上能去皱,虽然我没试过,但效果应该差不多,你要是不放心回头我找个实验体。”

听她这意思,这所谓药剂本来不是用来去皱的。

若是熟悉纪念的那个纪霆舟,话说到这里就会警觉的止住了,但这里的纪霆舟虽然看过那边纪霆舟的记忆,但到底没有实感,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