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心想着会是谁。

顾修远的话正跟他爸吵架抗议出国,沈清棠去学游泳了……贺响的话,纪念前几天刚去看过,他正在跟新装的机械手磨合,也不太可能会来。

抱着疑问,她走了出去。

雪花稀疏地飘着,游廊中,一道清瘦的身影坐在轮椅上由远及近的划过来。

他腿间盖着一条毛毯,身上穿的厚重,衣领处一圈雪白柔软的毛衬的他脸很小。

纪念站在原地,看着那人走近。

少年脸部整个被绷带缠住,唯独眼睛周围一圈完好的皮肤露在外面,淡金的睫毛颤了颤,他那双银灰的双眸定定地看向走过来的纪念。

比脑中描绘了无数遍的模样还要美好,心脏在那双墨绿眼眸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开始,疯狂又聒噪地跳动起来。

陆京怀在第一眼看到她时便知道。

这个人,就是纪念。

半晌。

少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你好纪念,我叫陆京怀。”

轮椅扶手处悬挂着的小乌龟晃晃悠悠。

虽然下雪,但今天阳光很明媚。

比起她来的那天,还要暖和。

纪念声音带着感慨。

“你来了,阿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