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间外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魏杨,玻璃反光上的纪念倒影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

确认魏杨没事儿了,她便要带着这几天紧急做出来的药剂去一趟纪家名下的医院。

走之前却被纪霆舟叫住了。

“你要以这副样子出门?”

纪霆舟满眼嫌弃。

纪念抬手抓了抓头发。

好吧,这几天太忙缺乏打理,头发好像有点炸。

“过来。”

他指着廊檐下的木椅,冲着纪念扬了扬下巴。

纪念不明所以走过去,就见纪霆舟从佣人手里接过一把梳子示意她坐下。

其实在原本的世界,纪念长大后纪霆舟便很少给她梳头发了。

突然来这么一下,真让她有些怀念。

挪过去背对着纪霆舟,纪念感受着梳尺在自己发间穿过。

因为常年酗酒加上精神疾病困扰,他动作远没有纪念记忆中那样利索,甚至她能敏锐到感觉他的手在抖。

这样一双手,扎不了精巧的发型,只能简单的为她扎起头发。

纪念没有嫌他慢跟笨拙,而是有些心酸的耐心等待着。

等到纪霆舟慢吞吞地扎好,纪念用手机照了照。

“手艺不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