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看到她甚至在无意识地抠手。

“我倒是不知道,一个佣人还有权利吼自己的雇主了,这就是纪家的家风吗?”

纪念突然出声。

这让本就生气的奶妈似乎忘记了她刚才的暴行,将怒火撒到了这边。

“你算个什么东西,纪家家风是你的能评价的吗!?”

若是以前,她大概不会这么冲动。

可随着权利的膨胀,拿到手的却比不过野心的增长,而她每次想接触再上一层都被拒绝,让她怨气一天比一天大。

“去整了个容就以为自己能回来了!?你怎么不照照镜子,披了张狐狸皮就以为自己不是杂种——”

“你说谁是杂种。”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响起的沙哑吐字却清晰的男声让她后面的话一下卡住了。

众人缓缓低下头,甚至还有个佣人蹲下去把昏死在墙边的张玉兰的脑袋也跟摁了下去。

奶妈吃了屎一样脸色发黄,缓缓转身。

纪霆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那样抱臂站在她身后,正看着她。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一双墨绿眼眸里透出的情绪却让她冷汗直流。

纪霆舟不是病的快死了吗!?

心里虽然惊恐尖叫了起来,但奶妈表面只是有些僵硬:“……家主,这这个人前段时间厚颜无耻的伤了棠棠,被赶了出去,如今又偷偷跑回来了,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

“谁知道她是不是怀恨在心,回来蓄意报复的。”

沈清棠抿抿唇:“她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