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往自己里的老巢走,纪念说:“听说跟嘴唇特别薄的人接吻,亲起来的感觉像在亲一只鸡。”

陆京怀第一次听这个说法,他甚至不用去看纪念脑中便已经浮现了描绘了无数次的,她的嘴唇的形状,问道:“那厚唇是不是会很舒服?”

纪念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嘴里啧啧着:“太天真了少年。”

“那像在亲翻出来的肛门。”

陆京怀:“………”

他觉得此时还换一个话题比较好。

一边的打量着内部风格冷硬洁白,又有着浓厚现代科技感的实验室,一边道:“是有人告诉过你吗,还是……”

他这个停顿很巧妙。

纪念笑了一下:“吃醋了啊。”

陆京怀“嗯”了一声,十分坦然的承认了。

从确认关系后,他便知道了纪念对自己有多纵容,于是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往这边一带,佯装语气不满道:“为什么总是我在吃醋。”

纪念顺势搂住他劲瘦的腰肢,觉得不过瘾还摸了几把。

“谁说的,我也经常吃醋好吗。”

“嗯?”

陆京怀发出明显不信任的疑惑。

就听纪念道:“我一想到你的屎在下水道里跟别人的黏在一起,就很吃醋。”

陆京怀:“………”

也行吧。

好歹也是醋了。

陆京怀是纪念带来的,算上纪霆舟,第二个不属于药剂师行业的人员。

就连陈默,都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来过。

看着纪念束起头发,穿上白大褂的样子,陆京怀着迷的看着她,一手撑着下颚,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勾起一边唇角:“老师,有爱情魔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