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伸到中途,却被贺响抓住了。

他抓的不用力,但手心温度烫的惊人。

“我有东西给你。”

纪念下意识:“什么?”

便见贺响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兜里摸出薄薄的蓝色信封,塞到了纪念被抓住的那只手里。

“这周的信。”

贺响轻描淡写的抛出一个炸弹。

纪念抓过信仔细瞅了两眼。

是他平时会给资助人写信用的那种。

“你知道了?”

她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想不明白自己是在哪儿暴露的。

“嗯。”贺响低低应了一声。

“我早该想到的。”

“我所有的幸运都是从遇见你开始……”

他第二句话声音放的很轻,轻到纪念都没听清。

知道真相后,贺响本以为自己面对纪念会觉得违和,毕竟多年以来,他对那位神秘的资助人的想象,无论男女,一直都是慈祥又不失严厉的长辈形象。

但如今,将那位‘先生’的形象套到纪念身上后,他竟然没什么生疏。

反倒有种……

啊原来是这样的合适感。

“抱歉,瞒了你这么多年。”

【怎么感觉我马甲老掉啊】

贺响摇摇头:“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用脚指头想也能明白纪念为什么选择这么做。

无非就是呵护他那点自尊心。

只想到这一点,他心脏那里就烫的厉害,甚至因为无处宣泄这份多出来的感情,莫名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