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默说有技巧,纪念眼巴巴的看着他。

像小动物似的,一下把他这个舅舅的心给萌化了。

于是声音便也更轻柔:“一首歌主要是主语跟名词,也就是人与物组成起来的,这个基础上,再添加一些动词跟形容词,穿针引线的让它们互动起来,就能诞生一首歌。”(参考了方文山老师的写词技巧)

纪念听得一知半解。

陈默说了很多,她拿出平时上课的精力认真听着,倒也真的有了点想法。

纪念略一思考,抬笔在自己的草稿纸上写到:

【那晚,我尿的很高只为遮住眼角的泪】

【你说我便秘是为了谁?】

【肠道拼命挽留,任我流着泪】

【啊~啊~我们据理力争,唯独它破碎~~】

【力竭的我心如死灰——(高音)】

纪念一头扎在自己的艺术里,感觉这辈子都没有如此文思泉涌过!

系统:【人类是这样,一写起屎尿屁就发狠了忘情了】

酣畅淋漓的写完,纪念从艺术状态中脱离出来,还有些怅然若失。

清醒了后再仔细看自己的词,纪念:“………”

好像有点上不得台面啊。

顶着顾修远大头t恤在台上唱便秘之歌,会不会被他暗杀。

系统:包的老师,包的

“写完了?”

对面戴着眼镜处理的工作的陈默听到沙沙的笔声停下,抬起了头。

纪念磨磨蹭蹭了一下:“嗯……算是吧,但是好像不能用。”

陈默眼神包容:“没关系,能写出来已经很不错了,舅舅在你这个年纪有很多废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