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纪念追问着之前被打断的问题。

陆京怀抬眸看着她,神色狡黠的勾了勾唇。

“暂时保密。”

见他不想说,纪念倒也没不知情趣的追问。

“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你忙完就回来吗?”

她躺回去,拽了根草闻着根茎上泥土跟植物的香气。

陆京怀“嗯”了一声。

“怎么突然想到来o国呢?”

说到这个,纪念来了点精神。

“我们去骑马时,默默问我你怎么没来,我就解释了你们这里过节日,恰好他知道很多,就给我跟贺响讲了一些这里的传统。”

“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就来了。”

“哦对了,默默就是——”

她刚要解释陈默其实是自己舅舅,就听陆京怀突然开口道:“我知道。”

“我知道他是谁。”

陈默是纪念舅舅这件事儿,其实知道的人并不多,毕竟不管怎么看,除了公司之间有合作,外界人根本想不到陈氏跟纪家竟然有亲戚关系。

不过陆京怀竟然知道陈默身份,好像也不怎么惊奇,没记错的话,好像陆织叔叔也知道这件事儿。

【嘶……………】

纪念突然想起来了。

说起来,陆京怀小时候的遭遇虽然不是陈默做的,但也是跟vengeance有关系。

vengeance原本根基都在o国的,因为这件事儿,在o国彻底没了容身之所,陈默至今都来不了o国。

来了就会被拘禁。

从哪个角度里来看,陆京怀对陈默都是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