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摘了一边的面纱,将脸露了出来。

他之前上台时,脸上还画了金纹,神性又圣洁,如今竟然一点痕迹都没了。

“也没跟你说一声就来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说起来,他在台上时好像跟他对视上了,现在听他这么说,果然是看到她了。

还以为他当时的停顿是纪念的错觉。

陆京怀点点头:“确实吓到了。”

随即莞尔一笑:“但很惊喜。”

其实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我当时看到你鼻子塞了团纸,是这边太干燥流血了吗。”

纪念:“………没事儿,就是突然流了一下,很快就不流了。”

陆京怀想着回头让医生过去给她看看,再送点补品,给纪念补补,就听她突然道:

“你跳的真好看,是练过吗?”

纪念开启夸夸模式。

陆京怀解释被选中时才练了一段时间,之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的。

“怪不得前段时间感觉你挺忙。”

消息每次都很晚的时候才回。

听到纪念这么说,陆京怀眸中情绪明显清亮了一些:“嗯。”

“不过,其实我也经常偷懒。”

“若是知道你会来看,我一定会学的更认真。”

说着,他抬手撩起垂下来的几缕发丝,银灰的晶石耳钉在淡金发丝中很是明显。

纪念心说你已经跳的够好了。

“哦对了,谢谢你的祝福,不过,你说的那句古语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