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响冷静的表示这样效果最快。

他小时候经常流鼻血,很有经验的。

顾修远满脸复杂道:“………你以后会找不到对象。”

贺响让纪念仰着脑袋,不忘回应顾修远:“无所谓。”

这个时候纪念还没意识到自己鼻孔里塞着卫生纸有什么不对。

她还特意在陆织身边看了好几眼,都没见到陆京怀的身影。

【我记得他说暂时不能去华国,是要给母亲帮忙啊】

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果然还是应该发个消息给他的。

万一错过了呢。

这么想着。

传说中的祭祀舞开始了。

舞台是一个很大的平台,上面用鲜艳的涂料绘制出了复杂的纹路,纪念踮着脚看了好几眼。

时代到底在进步,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看清,祭台上空还悬着一个巨大的屏幕。

纪念接过沈清棠给的瓜子,刚要嗑。

突然一声鼓点传来,在人群中荡开。

心尖都为这一声震动颤抖。

只是一个瞬间,祭台中央突然多出一道身影。

他身披白金色羽毛,一截白皙的腰肢裸露在外,晃了一下纪念的眼。

少年赤裸的双脚上分别缠着两个金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清脆的铃声作响,这时鼓声追击而上,他轻盈的摆动腰肢,倏然抬头掀掉了羽披,单薄纤长的身子暴露在光下。

淡金的半长发洒出来,与光相融,银灰的眸似悲悯的垂下扫向众生。

纪念刚好就站在第一排的正中间,与那道目光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