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偏头瞪了纪霆舟一眼:“让你废话那么多。”
纪霆舟冷冷瞥回去。
眼见那边唱起二人转了,穆修毫不客气的又提了把斧头走了过来。
显然,计划出现了偏差。
纪霆舟竟然亲自找了过来。
还带着一个小孩跟小白脸。
“当年倒是没觉得你像畜生,如今修成人形,倒是有股骚臭了。”
纪霆舟厌恶地看向拎着斧头的穆修。
穆修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
纪霆舟倒也不意外。
他以前也是这样。
无论纪婉婷的其他跟班怎么辱骂虐待他,他都像赶不走的狗皮膏药,哪怕一条腿被打瘸了,也会托着身子一瘸一瘸的跟在人群之外。
当时年纪并不大的纪霆舟只觉得恶心。
现在反增不减。
“去一边玩。”
他把纪念推给陈默,独自迎了上去。
陈默自然不甘心。
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了仇人,他心里的仇恨终于有地方宣泄了。
可陈默也知道,就他的武力值根本帮不上忙。
纪念把陈默捂着自己的眼睛的手指扒拉下来几根,探头看去。
“舅舅,你长得高,你看到沈清棠了吗?”
陈默勉强分神:“没有,或许她在屋内。”
纪念只恨不能快点解决了这个穆修,冲进去找沈清棠。
三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要从几个小时前开始说起了——
“打过镇定剂了,他睡了。”
“伤没事儿,都是外伤,以这家伙的恢复速度加上修复药剂的配合,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