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纪霆舟看着弯着腰可怜巴巴瞅红蜻蜓的小孩,颇为刻薄地说了句:“矮子。”

纪念:“………”

别逼她脱掉增高鞋抽他小腿。

看着如此不着调的男人,警卫员皱了皱眉。

面对他的目光,纪霆舟淡然地说了句:“孩子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体谅一下。”

语气还没什么歉意。

纪念:“………”

她怀疑纪霆舟不爱出门,是不是因为容易被打。

看看,面前哥们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了。

进去后,纪念没见到于司令,直接被人带到了三楼。

在里面,纪念见到了那位于夫人。

她不年轻了,看上去年过半百,满头银丝,皮肤苍白,眼眸却意外明亮温柔。

但因为常年病榻缠身,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眉间病气很重。

看到竟然进来个孩子,她有些讶异的冲纪念笑了笑。

纪念回了一个灿烂的笑。

“夫人,司令去忙了。”

佣人过来,耳语一句。

于夫人艰难地点点头。

“是……药剂师吗?”

纪霆舟瞥一眼佣人搬过来的木椅,毫不客气的掏出自带的消毒喷雾喷了一遍,再进行擦拭。

纪念在旁边看的眼角抽了抽,上前一步,挡住了纪霆舟,对着床上的于夫人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