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后缀,布鲁斯一阵蛋疼。

疯了……真的疯了……

纪念换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出去找纪霆舟了。

纪霆舟就坐在最开始布鲁斯进来时的休息室,整个人陷在沙发上,垂着长长的羽睫,在看纪念没带走的那些资料。

看的还津津有味的。

纪念在他对面坐下,还给了他爹沏了一杯红茶,毫不意外的被嫌弃茶淡了。

感觉也没隔多久,但听着这龟毛的挑剔,她还是觉得很怀念。

纪霆舟鼻尖动了动,只是闻到味道,就不屑的出声:“小黄毛给的。”

语气极为笃定。

纪念心想狗鼻子……

茶是之前去陆京怀家里玩,觉得好喝,小皇孙特意给了她一罐,纪念就带到这边休息室了。

纪念知道一旦开始这个话题,那就没完了,于是开口道:“爸爸,你刚才提到的……?”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猜到什么,急忙抬眸试图从纪霆舟脸上找到答案。

自家闺女比他想象中聪明多倍,甚至他被幻觉折磨时,也是她自然的接过许多责任,还一个人跑去找纪希换到了三十瓶药剂。

或许跟童年成长经历有关,纪念是个习惯顶风冲到最前线,不会站在原地等待大人递来的避风伞的孩子。

“纪婉婷。”

“我以前跟你说过这个名字。”

听到这三个字,纪念瞳孔缩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何止知道,简直是如雷贯耳。

纪念曾经在y国的拍卖会上,亲眼目睹了纪婉婷十五岁时的一幅画作,以36亿的天价被一个收藏家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