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不说,其实对纪念做的这些东西可有兴趣了,他三十岁生日的时候,纪念专门给他做了个毒剂合集。

找工人用最好的木材雕刻的木盒中,存放着大拇指大小的小瓶子,每瓶液体颜色不同,整体看上去如梦似幻,但其实随便一瓶都是效果令人震惊的毒剂。

纪霆舟喜欢极了,时不时就随身带着一瓶,在手里把玩。

有时候纪念看着都害怕,生怕他不小心手滑弄碎了瓶子。

想到这里,纪念叹了口气。

知了跟魏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纪念看到穿的整整齐齐的他俩还愣了一下。

“记得回来吃早餐。”

知了给她理了理外套,动作麻溜的将她一头有些乱的头发整理成一束,扎在脑后。

魏杨笑着撑开伞:“走吧。”

纪念眼珠子一转,突的笑了。

“出发。”

去把某个任性的人抓回来。

纪念到的时候,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中严重。

湿掉的鞋底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鞋尖踢到了一块花瓶碎片。

灯火通明的屋内,满地狼藉,几乎找不出一块好地方,甚至还有血迹。

刚进来时,纪念还以为这是什么凶杀现场。

确认有危险性,魏杨下巴绷得很紧,时刻保持着警惕,护着小孩。

纪念目光在墙上那道血痕上停留了一瞬,抬脚往楼上走去。

差点撞到人,她反应及时,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来人看清纪念的长相后,镜片的后眼眸闪了闪。

像……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