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纪念的询问,杨华玉的目光投到面前的小女孩脸上,突的笑了一下:“没有。”

在服用完第二瓶药剂后,他父亲浑身的皮肤突然像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烤过一样,全身烂了起来。

最后烂成了一摊血水。

他是活生生看着自己烂掉的。

杨华玉脸上笑着,眼里却是滔天的恨。

大多是在恨自己。

恨自己的轻率,害的本可以平静离开人世的父亲遭受了这种痛苦。

知道纪希被知了抓了过来又被救走了,纪念找了右二,跟他要了当时从纪希那里抽的一点血。

纪霆舟又不在,出门了。

他最近出门频率有点高,但不得不出门。

毕竟再不做点什么,外面来的野儿子都快骑到他头上拉屎去了。

纪念猜他大概亲自去问消息,想知道罩着纪希的那位大人到底是谁了。

要完纪希的血,纪念就去了实验室。

她也不关心纪希到底跟纪霆舟有没有关系,满心都是研究。

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盯着手里的资料“咦”了一声。

“这个纪希……”

她再三确认了好几眼,甚至还检查了一下仪器,确认没问题又检验了一遍。

最后出来的数值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毫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