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缓缓拉开,入目不是熟悉的景色,而是一道笑吟吟看着他穿着红裙的少女。
其画面效果不亚于恐怖片,但纪霆舟却没有像主人公那样被吓退。
他静静看着面前一幕,直到面前景象像虚影般消失。
瞥了一眼自己乍起根根青筋的手背,纪霆舟知道。
或许不是纪婉婷还活着,而是他自身出问题了。
出去跑了几圈热身完回来,纪念照常去知了那里特训了。
不管有什么想法,那小孩都跑了,光烦恼跟猜测也是没用。
但到底,状态跟不上以往,没几下就被对面的知了一拳嵌进墙里了。
虽然知道小孩今天状态不好,知了也没有因此放过,让她去扎了一个小时的马步静心。
纪念一句话没说,摆起了早已有了肌肉记忆的姿势,顺便还跟知了聊天。
“知了姐姐,爸爸什么都没说吗。”
知了没阻止她说话,点了点头。
“他不肯说。”
就算知了直接问他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都被他换了个话题给越过去了。
“不用担心他,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大。”
黑沉沉的眸子透不出一丝光线,头顶强烈的白光将脸颊上骇人疤痕勾勒的十分清晰。
但纪念没有觉得诡异,只觉得安心。
“嗯。”
小孩去洗澡期间,有人像是掐好了点一样给知了发来了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