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平时没少在心里调戏,但那只是自嗨一下,陆京怀才多大,她又不是禽兽。

“有点晚了,这件事儿我们之后约个时间再讨论一下吧。”

陆京怀瞬间就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突然多出来的那点点冷淡。

她果然做不了商人。

一想到面前少年有喜欢自己的可能性,瞬间就没有继续谈的欲望了。

纪念这样吐槽着。

陆京怀见她要结束这个话题,跟着站了起来,推门出去时,侧头看向纪念。

“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你怎么这么想?”

顶楼的风有点大了,纪念松松垮垮系着头发的发带都被吹跑了。

刚从发丝上抽离没等着飘远,就被纤长细白的手指夹住。

他将绿色发带递到纪念面前,难掩难过的声音顺着风传进纪念耳中。

“那为什么,不看我眼睛。”

还在为家长会的事情生气吗?

不会,他知道纪念不会介意,跟纪叔叔生气那也只是父女间感情的调味剂。

那是因为什么?

价格?

察觉到什么,银灰的眸忽明忽暗了一瞬。

“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吗。”

纪念本来打算说什么,结果陆京怀更快的将话头揽了过去。

“或许你不记得了。”

“你来o国为我送解毒剂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