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着真想揍一拳。

右勾拳很适合砸到纪霆舟这张目中无人的脸上。

纪霆舟扫了他一眼:“说完了?”

一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大概是早就猜到了,陈默也就不必再多说了。

只要他心里有数就行。

“那这件事儿处理起来就不用这么简单了。”

往常清冷的眸中透出些许杀意,陈默声音都轻了不少。

纪霆舟手指在桌上扣了一下,目光扫过显示器旁边的两只小狗。

“不用。”

陈默一下想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了:“抛去‘鸦’的那部分,这对纪念这个年纪来说会不会有点难度,你忍心?”

纪霆舟翘起一条腿,想到前几天纪念说对脊椎不好,又放下了。

“她比你想象中厉害的多,你我还能护她一辈子?”

陈默沉默了。

他是捡回一条命的人了,这个道理他比纪霆舟懂得多。

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来临,恨不得将自己毕生经验都一股脑儿塞给小孩的滋味,可实在太不好受了。

其实药剂这事儿很好解决,陈默奔波了两天就打算顺手解决了,但既然纪霆舟这么说,倒也确实适合用来锻炼自家小孩。

他脸上突然带了笑:“那既然这样,不然再增加一些难度好了。”

春风满脸,一派正人君子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跟魔鬼没什么两样。

纪霆舟听完都想把纪念叫过来,让她看看平时被她挂在嘴边全世界最温柔的舅舅真实面目是个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