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扬起的发丝打在自己脸上,陆京怀有一瞬间的愣怔,他想抬手接住,但终究还是任由那带缕卷发落了回去。

纪念一套动作做好,还侧脸看了眼陆京怀,眼神似乎在说‘是不是比你厉害’,结果一转头发现陆京怀好像在发呆。

一手扒在墙上稳住身形,空出一只在他跟前挥了挥,还帮忙把又狗狗祟祟靠过来的一枝洋紫荆花从他脸前扒拉走。

“怎么了?”

陆京怀被惊醒了一样,目光划过她被日光照的雪亮的双眸跟随风轻轻飘动的发丝,摇摇头:“在想,你好厉害。”

纪念谦虚道:“一般吧,在我们家我的身手都排不上号啦。”

下去的时候,墙边还有个破箱子,看上去是有人专门放在这里方便翻墙用的。

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纪念想着忘带纸巾了,结果下一秒就有一张带着些许香气的湿纸巾落到她掌心。

“谢谢。”

纪念对陆京怀道谢,将手上因为爬墙沾到的灰尘擦干净。

翻墙出来刚好踩在花坛上,这里的花坛没人管,花种都死了,只有杂草长得旺盛。

两人离开花坛,便有辆车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两人面前。

陆京怀没有丝毫停顿的打开车门。

知道是他叫的车,纪念心想小皇孙这是早有准备啊。

心中暖了暖,她心想,小皇孙真是个好孩子。

一路上,纪念都没有问过陆京怀要带她去哪里。

对纪念来说,去哪儿似乎都行,她甚至还抽空用手机给沈清棠他们报了平安,重新整理了一下解毒剂死人事件的时间线。

之前跟纪霆舟聊过后,他说的话倒是给了她启发,她将目光放到了死者王志平的家人身上,但调查后发现这人竟然留的假名,真实身份不详,验dna也找不到他信息,线索一下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