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隔着座位看着走进来的纪念,目光隐晦的扫过她的双眼,然后缓缓垂下了眼。

有点肿。

像是哭过。

还是之前的那件事,让她不开心了吗。

想到前几天在漫展上,情绪突然不对劲的纪念,陆京怀若有所思。

贺响虽然没看出纪念眼睛肿了些,但他看到沈清棠明显是哭过的脸了,而且敏锐的察觉到了纪念情绪也不太对劲。

同桌的两人,难得默契的对视一眼。

然后各自撇开眼。

陆京怀暗中用手机给人发了条消息,让对方去查最近纪家发生的事儿,随后起身,朝着纪念那边走过去。

贺响跟他一起,两人步伐几乎一致。

但陆京怀发出去的那条短信倒是没什么作用了,因为纪念主动说了实情。

“是我家里的狗狗去世了。”

大蛋。

两人脑中倏然出现了这个称呼。

这个在纪念口中还算频繁的名字。

贺响小时候便经历过生离死别了,他虽然没养过狗,但也明白这种家人离世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纪念,但在对上纪念平和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如鲠在喉咙。

按照纪念平时的话来看,她跟那只狗的关系应该很好,可她现在表现又确实没什么问题,看起来已经接受了,但贺响还是觉得有问题,却又说不上来。

很快,教室里的预备铃便响了,他们只能匆匆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