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杨对这个破娃娃可是记忆满满。

现在想起来,屁股都隐隐作痛。

明明纪霆舟后来都修好了,还把他揍得那么狠。

“这在哪儿找到的啊,简直丑的一模一样。”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知道两人要去哪儿了,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纪念是知道大根葬在纪家的,但是确切的位置她并不清楚。

明明在这儿住了两年了,但偌大的纪家还有很多地方是她从来没去过的。

“哇,好多植物。”

坐着小车吹着晚风,七拐八绕,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纪家最僻静的地方,除了纪霆舟时不时会过来除除草,洒扫一下,平时都不允许有人靠近。

“这儿。”

见小孩目光被一棵她没见过品种的树吸引过去,纪霆舟伸手把人拉了回来。

除了娃娃,纪霆舟还带着一些狗零食。

即便夜深了,这里的灯也常亮着,视线没有任何阻碍。

说是墓地,按照纪念的目光来看,简直就像一座小型植物园,郁郁葱葱的。

往深处走,便逐渐可以看到那座修的相当气派的坟墓,上方立了一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大帅狗石像,旁边小牌牌上写了它的名字。

不知是不是纪念的错觉,走进去后,纪霆舟的脚步声都放轻了些。

纪念眼睁睁看着他周身气场柔软平和下来,走近了后,抬手抽了张消毒湿巾给小狗擦了擦脑袋后,摸了摸它。

他没说话,但又好像说了很多。

大概过了差不多两分钟,纪霆舟才撒开手,扭头对纪念说:“叫狗。”

纪念从发呆状态中回神,对着面前的雕像喊了句:“大根叔叔好,我是纪念。”

身后的魏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