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个老人匆匆跑来找人,看到的便是纪霆舟给纪念揉脑袋的温馨一幕。
“我就说人家肯定是对纪念好,小孩才维护的。”
陈老太太欣慰道。
倒是陈老爷子依旧在怀疑人生。
“这对吗……”
有时候都怀疑这个世界被监控了,他年轻的时候,自从去过一次纪家后,从今往后这个家族的消息就像鬼一样缠上了他。
什么纪家二少爷将一家三口活活烧死、五小姐今天又逼得她一个同学跳楼、六少爷酒驾被查直接将交警撞死等等等。
跟恐怖故事似的,陈老爷子每次听都觉得s市市民十分可怜,摊上这么一家族的傻逼。
纪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子嗣还多,虽然他不知道纪霆舟排行第几,但在这样环境下熏陶长大,能是什么根正苗红的性格。
他们老两口在这儿嘀嘀咕咕。
那边的纪霆舟感受着某处传来过于‘热烈’的视线,忍了又忍。
直到给小孩重新把头发扎好,他才面带戾气的给暗处保镖一个眼神。
后者了然,走出来直接来到躲在广告牌后面的二老面前。
“我们家主想见二位,请吧。”
他语气生硬道,动作强势的示意两人跟他走,看起来没有回旋余地。
陈家老两口对视一眼。
他俩偷看的这么隐蔽都能被发现??
“爸爸扎的真好看。”
纪念摸出纪霆舟随身带着的小镜子照了照,毫不吝啬的夸奖。
另一侧头发被扯过,怕小孩不舒服,纪霆舟没有按照之前沈奶奶给绑起的发型重新梳,而是给纪念换了个更轻快一点的,减轻发髻给头皮带来负担的发型。
“嗯。”
见纪念喜欢,纪霆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