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知了姐姐,她突然一僵,迅速缩回纪霆舟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爸爸,这件事能不告诉知了姐姐吗。”
她小声的说着。
纪霆舟挑挑眉。
心想你是有多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起知了。
但其实纪念的真实想法——
【要是让知了知道我连一个小男孩的偷袭都没躲过去,那我的训练量又要变大了】
no!!!
见纪念报复完了,保镖冷着脸将疼哭的快晕过去的小男孩丢给了那对夫妻。
“人家小女孩发髻都被拽成那样了,也没哭的像他这样,真会装。”
“是啊。”
见闹剧结束,周围人散了开来。
纪霆舟拉着纪念要走,那边夫妻俩对于纪念将自己儿子头发拽秃了的指控全当做没听见。
只不过走之前,他隐晦的看了保镖一眼。
接收到他眼神的保镖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以为拽回来这事儿就算了了吗。
他给小孩梳头的时候,都没梳下来过这么多头发。
想到刚才那小男孩管纪念叫什么妖怪时候的场景,纪霆舟扯出一个轻笑。
很轻,但也很恐怖。
暂时脱离热闹的地方,纪霆舟将纪念带到了稍微僻静的外围地方,让小孩坐在自己旁边,低头扒拉着她的头发,查看情况。
“我没事儿爸爸,也就刚才一瞬间有点疼,现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