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头子把他赶出去,肯定是伤到他心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是恨他们了。

所以陈老太太自认是没资格做陈默母亲的。

“怎么突然想到来这儿看看了,看我,一个激动。”

时间虽然抹不平伤痕,但可以淡化,比起几年前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陈母,她现在的状态明显好多了。

陈默没再说话了。

跟在纪念面前不同,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根本没什么话说。

“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陈老太太整理了一下发丝,非但没有让它变得整齐些,反倒更乱了。

“对,你爸他……他出去找鸡了,咱家母鸡丢了一只。”

魏杨低头跟纪念对视一眼,默默把藏在背后的那只被五花大绑的鸡掏出来:“是这只吗?”

陈老太太惊讶道:“陈花花,对!就是这只,谢谢你啊。”

低头对上纪念有些尴尬的眼神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表情有瞬间的怔愣。

等等,这孩子是跟陈默一起来的。

陈默回来不可能带着无关人士。

话说,这孩子刚才说什么来着。

带着他舅舅……找他妈妈?

陈老太太猛地抬起头看向陈默——

陈默迎上她震惊,还带着颤抖不敢置信的目光。

“是……是……”

“她叫纪念,是姐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