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施展定身术般,只能傻站在原地。

旁边有条可以绕过花海的通道,但女人似乎不想绕路,或者也可以说根本没有绕路的概念。

轮椅被她用的像除草机。

苔丝玫瑰被无情碾折了腰,生长热烈的花尖刺还没有派上用场,便被压进土中,糜烂的花汁血液般控诉着这场单方面的暴行。

纪念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操控她身下的机器过来,停在了窗边。

近距离欣赏那张放大的脸,纪念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好像一个不注意就被她那只眼睛给吸了进去。

就在纪念想开口说话时,一窗之隔的女人突然冲着她勾了勾红唇。

这是个眼睛弧度一动不动,只有下半张脸肌肉在运作,堪称诡异的笑,仔细看还会发现其中带着逗弄以及……

纯粹的恶意。

“纪念?”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纪念猛地回头。

就见沈清棠从里间出来了,站在那儿不解地看着她。

“你在看什么呀。”

“我……”

纪念张了张嘴,示意沈清棠看向窗外。

结果她一转头,除了那片花海,什么也没看到。

若不是那被毁坏了一片的苔丝玫瑰,就好像纪念刚才看到的是鬼似的。

沈清棠走过来跟她一样踮着脚往外看去:“咦,好多花啊,真漂亮啊。”

“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就是看久了,有点像泼上去的血。”

纪念:【……人呢,系统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