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那些人,以为我们来杀他的,一个两个如临大敌。”

想到一号二号被他戏耍了一通,魏杨心里就畅快。

只是可惜,没看到对方磕头叫爸爸,自废一条腿。

魏杨当时说便宜他了,是真正的,毕竟往常得罪他的,要么让他削成人彘,要么被他把骨头敲碎,变成人民碎片。

“不过纪念下来了,我就没再动手。”

毕竟不好让小孩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当初纪霆舟跟纪念在魏杨父亲葬礼遇险那次,后来找了心理医生定期给纪念做了好久的疏导,生怕小孩落下心理阴影。

纪霆舟瞥一眼他脸上的伤口。

一看就是这货自己揍出来的。

似乎嫌弃有碍观瞻,纪霆舟很快便挪开了,不去看他这副蠢样子。

“没见着陈默?”

魏杨摇头:“纪念自己上去的。”

“看时间,两人应该还聊了许久。”

他心想陈默这病秧子,不都快死了,就算一时被救了还有精力聊那么久的天。

纪霆舟点了点头,克制地抿了口让人调的sidecar,酸甜清爽的口感蔓延在口腔中,他姿态放松了下来。

纪念能跟陈默聊什么,无非就是vengeance毒剂的事儿。

以陈默的尿性,事情都已经败露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所以小孩现在知道好奇已久的事情了。

今晚,应该会睡得很好。

是的,从发现自己毒剂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后,这是纪念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早上。

尤其早上粉色红头龟还没有叫她起床,又请了一上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