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看这些字迹潦草的手稿,纪念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毒剂真的是这个人做的?

真的没找错人?

“那就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市!!”

也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他,干瘦的男人发了疯一样的大声吼着。

吵的纪念耳朵都疼。

站在后面静静看着的纪霆舟,突然上前一步,抬起手盖住了小孩的耳朵。

聒噪刺耳的声音减弱了下来。

“来人。”

随着他的声音,很快便有人走进来,手里拿着针,对着疯了一样挣扎起来的男人就是一针。

“镇静剂。”

纪霆舟垂眼给小孩解释了一句。

纪念了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镇静剂效果很好,男人又冷静了下来。

“毒剂是你做的,但配方不是你想的,对吗?”

“如果你告诉我,是谁给了你配方,或者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我就让我爸爸放了你好嘛。”

小女孩的声音稚嫩,听上去很认真,其中迷惑性反倒让这份诱惑听起来更有信服力。

短短一句话,既抛出诱饵,又表明自己的身份。

纪霆舟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经过几天的折磨,男人的精神状态显然处于濒危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