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屎盆子三个字,他语调有些尖,十分嫌恶。

纪念一想,还真是。

“那算了,我不当毛毛虫了。”

放弃的很是潇洒。

纪霆舟:“………”

算了,就当纪念孝顺吧。

知了早早得到消息,等了起来。

纪念远远看见她,便跑了过去。

她在飞机上洗了个澡,换上了短袖,发尾还有湿,随着她的动作,一摆一摆的。

知了拉住人,全身上下的仔细看了一遍。

“饿不饿,想吃什么。”

纪念想了想,说想吃大闸蟹,顺手摸着扑过来的大蛋的脑袋,大狗很想她,兴奋的尾巴都要摇出残影了。

知了扭头让人准备去了。

“今天别去上学了,好好在家歇一天。”

纪念点头说好。

她跟知了说着这趟去o国发生的事儿,知了听得很认真。

一行人走进屋檐下,纪念说到一半,余光瞥见什么,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舅舅!?”

纪霆舟听到这个称呼,原本有点不舒服的头有些抽痛起来。

只见不远处,站在屋檐下阴凉处,穿着白衬衫跟黑色长裤的黑发男人,正看向这边,唇角牵着温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