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全身力气似乎被抽走,陈默身子晃了一下。

黑眸中红的几乎要滴血。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无法承受般,坐了回去。

纪霆舟垂下眼,端起面前还没来及动的茶碗,抿了一口。

心想味道淡了些。

又不感兴趣地放了回去。

“与其有空发呆,不如想想你真正的敌人。”

“蠢货,被人利用这么多年的滋味,很值得品味吗。”

“都拉你身上了,不回击,光顾着闻味儿是在等什么,还想蘸点尝尝吗。”

纪霆舟的嘴,有时候都怕他舔一口,给自己毒死了。

虽然比陈默年纪还小,但纪霆舟教训起来人可让人感受不到他们之间的年纪差。

听到他的话,低垂着头地陈默倒是笑了。

轻勾了一下唇,瞬间冲散了眉间的黯淡无措。

“她要是活着……你们或许有共同话题。”

陈默没说是谁,但纪霆舟又知道他在说谁。

扶了扶额头,陈默强压下情绪,开始谈纪念的事情。

“我姐姐是不婚主义,但她很喜欢孩子,很多年前就决定做试管。”

“但恕我直言……”

他瞥一眼纪霆舟,没什么深意地勾勾唇:“我姐姐生纪念时就已经三十了,按照年纪来看,不管是谈恋爱还是子仓,你的年纪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