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来就被纪霆舟指名道姓了。

“还知道来看我。”

若不是他那天有知觉,都要信了旁人那被沈清棠一直守着的鬼话。

闭着眼的时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睁开眼的纪霆舟又恢复了以往似笑非笑,说话不是反问就是咄咄逼人的公主模样。

纪念捡起被他扔到地上的枕头,麻溜的爬到床边的椅子上。

“家主,你有哪里痛嘛。”

纪念乐呵呵的跟他打招呼,一点也不在乎渣爹的阴阳怪气。

“哪里都痛。”

纪霆舟懒洋洋的靠着身后的枕头,打量着小女孩。

瞥见她脑门上的伤,再看看手。

“手怎么回事儿。”

之前一直憋在心里,现如今问出口,纪霆舟说不清的轻松。

纪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解释道:“摔了一跤,被划破啦。”

她没说是女主保姆干的。

毕竟在纪念心里,纪霆舟可是很护着女主的,就算说了,也没什么用。

在女主跟她之间,用鼻毛想,纪霆舟也会袒护女主。

知道小孩没说真话,纪霆舟冷笑一声。

没关系,他会问知了。

好歹也算共患难过了,两人之间说话比以往还要熟稔一些。

推开递到唇边的勺子,好久没吃东西的纪霆舟状似无意的道:“你也算帮了我。”

“有什么想要的?”

声音虽是散漫的,但纪霆舟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纪念看。

他想知道。

给小孩这样一个机会,她会开口要什么。

是想要趁这个机会去做那个臭养狗的小孩?

她要是敢说这个,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两人扔大街上。

纪霆舟恶劣的想。

“要什么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