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芳等到时间才将那些银针一根根取下,清洗过后放进她的木盒子里。

陆远山也是切身体会到了这施针的神奇之处。

林淑芳给他扎了一次,他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不是那么疼了。

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他心里也很开心,但是如果每天都扎针,他还是有点抗拒的。

林淑芳似乎看懂了他的抗拒,笑着道:“陆老不用担心,施针半个月一次。”

“刚才扎只是想让您减轻一些疼痛,这样您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被人看穿,陆远山颇有一些不好意思,他老脸微红,抬手轻咳一声:“行,知道了,辛苦林同志了。”

林淑芳笑笑:“没事,记得吃药丸。”

那里面一大半都是人参,可是大补之品,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给人吃的。

也就是这位老人身体亏损太多,再不给吃,身体里各个脏器的寿命就要殆尽了。

旁边几个老人不是当兵的,就是搞农业学术的,还没有人涉足中医。

而林淑芳不仅身上有中草药味,施针手法也是十分娴熟。

一看就是有点真本事的。

尤其在看到陆远山扎完针后那舒散的表情,他们顿时来了兴致。

其中性格比较温和的王鸿儒笑着凑上前:“林同志,我这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您也给我瞧瞧?”

话音未落,俞老已经卷起裤腿:“还有我!我这膝盖总觉得发凉,走路都不利索。”

剩下几个也纷纷点头:“我们也是,腿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