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复县辛辛苦苦跑到白市,去公司没找到人,花了好长时间打听到她的住址,结果来了人还不在。

金父等得满肚子气,看到金敏就发了脾气,忘记自己是来求人的。

金敏并不想让自己屋子染上这个男人的气息,所以她没有开门。

“你找我没用,与其来找我,还不如求求你的小老婆,她的私房钱可不少。”

金有才一噎,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啥的。

“敏敏,爸爸没有求过谁,你……”

金敏抬手制止:“停,我还有事要忙,你没事就先离开吧!”

当初创业时租的小区条件并不好,但她这人住惯一个地方,就习惯长期待着,不喜欢搬来搬去。

但现在看来,不得不搬了。

金敏打了个电话,让助理开车到楼下接她。

金有才见她跟看不见自己似的,没有顾及一点父女之情,气得脱口大骂:“我再有错,也是你父亲,你从小到大花的钱,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的?”

“如今我求你帮我办点事,你在这里推三阻四,你还是是人吗?”

“我金有才是造的哪门子孽,白他妈养你这么大,你个白眼狼……”

毛毛虽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是能通过一些肢体动作和表情能大概猜出对方是个什么情绪。

就比如现在,对面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就想伸手打它的主人。

这它能依?

毛毛上去就咬住老男人的脚腕:“哼,欺负主人,咬死你…”

但它也知道,不能下死嘴,要不然到时候主人还要给对方赔钱。

边牧老弟可跟它讲过,一些老头老太太就喜欢讹有汪的人类。

金有才刚想伸手打一巴掌金敏解解气,结果脚腕一痛,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