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君往下瞄了一眼,低头闷笑。

“刘丽君。”沈砚之有点咬牙切齿,“很好笑?”

刘丽君起身来到他身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捧起他的脸,红唇在他耳边低喃:“沈教授,春宵苦短,及时行乐否?”

沈砚之一手扣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按住了她不老实的腰身,缓缓吐出两个字,“不、行。”

刘丽君眉头微蹙,问道:“为什么?”

“我是你的谁?”男人问。

刘丽君眼神飘忽,“朋友?”

男人把她抱起,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站在旁边,冷语中夹杂着一些气闷,“是朋友就免谈。”

刘丽君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憋死你!”

男人紧抿着唇,脸上带着隐忍的薄汗,却不肯越雷池一步。

“下水管修好了,我先回去了。”

刘丽君赌气地道:“走吧走吧。”

沈砚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夜晚凉,多穿点。”

眼看着男人到门口了,刘丽君从沙发上坐起身,“沈砚之,专利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男人动作不停地换着鞋,道:“还不到时候。”

刘丽君气结,“随你吧。”

沈砚之换好鞋,临出门的时候不忘提醒,“晚上把门锁好。”

“知道啦,啰嗦。”刘丽君还有点气男人的不识情趣。

她怎么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跟这男人上了床呢,失策了。

这男人是个老古板,他要名分。

男人走后,刘丽君起身把门反锁,作为独居女性,她还是很注重人身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