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鱼这才反应过来,她轻咳一声,“没事,挂水的正常现象,我帮你拎吊瓶吧。”

言罢,她踩着椅子把挂在晾衣杆上的吊瓶拿了下来。

等到吊瓶拿到了手上,江羡鱼才发现,自己还没吊瓶高。

她努力踮着脚,伸长了手臂催促苏临渊:“好了,你可以走了。”

苏临渊看到她这副模样,感觉自己的嘴角要压不下去了。

他长臂一伸,拿过了她手中的吊瓶,“我自己来吧。”

那一瞬,江羡鱼感受到了来自这个高个子的深深恶意。

她告诉自己,她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保姆,不能跟生病的雇主计较。

她一路跟着苏临渊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口,苏临渊问:“你要进来?”

江羡鱼道:“我不进去,就在门口帮你把吊瓶拎着,要不然你不方便。”

如果让苏临渊拎着吊瓶,他另外一只手还有针头呢,怎么上厕所。

苏临渊只觉得热得很,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

他结结巴巴开口:“你、你在这儿,我、我上不出来。”

江羡鱼纠结:“你不能当我不存在吗?就把我当成个挂吊瓶的机器。”

苏临渊心道,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存在感有多强。

见苏临渊似乎真的不适应,她进了卫生间看了看四周,然后踩着浴缸的边缘,把吊瓶挂在了淋浴上。

“这样就好了。”

她对自己的机智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