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渊卧室的门没有关,江羡鱼来到门口,苏临渊正弯着腰拿着胶带纸在床上粘着什么。

他的眼神一丝不苟,像是在凶案现场取证。

“床上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江羡鱼敲了敲敞开的门道。

苏临渊吓了一跳,看到江羡鱼后,他的眸子亮了起来,“没什么,就是粘了些猫毛,等下就好了。”

“猫毛?你们公司还有猫吗?”

苏临渊发现自己说漏了,急忙找补,“就是我们家那流浪猫,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在猫屋那看了会儿,它就跑过来蹭我了。”

想着平日里苏临渊看到猫靠近恨不得跳离八丈远的架势,他能让猫近身?

想归想,江羡鱼是个合格的且有职业操守的保姆,她上前看了看粘的毛并不多。

只是这猫毛的颜色似乎不太对。

家里的流浪猫是只狸花。

苏临渊也察觉到了,他伸手遮了一下,一定不能让她发现他去找表妹了。

江羡鱼看了他一眼,到底没再继续问。

她道:“你等下,我去拿东西上来帮你弄,用胶带太麻烦了。”

没多会儿,江羡鱼就拎着一个工具箱上来了。

她沉静地在床边打开,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许多小工具。

看着都很新。

江羡鱼拿出一只粘毛器,把被子和床单从头到尾仔细地粘了一遍,然后检查后,又粘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把粘毛器清理好收起来。

苏临渊有种看大佬工作的丝滑既视感。

他努力了半天,赶不上人家那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