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鱼也不想跟他们废话了,便道:“现在我只能打打零工赚点房租和生活费,拜你们所赐,我以后养活自己都困难,没钱给你们,你们以后也不用找我了。”

说完,江羡鱼把电话挂断了。

这些话她早想跟他们说的,只是前世她直到三十三岁死亡都没有说出口过。

这一次,她终于说出来了。

心中沉积的郁气随着这些话都消散了不少。

她抹了下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洗了洗手,继续准备饭菜。

她并没有看到厨房门口陆管家一闪而过的身影。

这边江羡鱼恢复平静了,那边老江家无异于发生了九级地震。

江父抽着烟,埋怨地瞪着江母:“都是你这娘们儿,非要去她单位闹,现在好了,大丫头工作没了,钱也没了,那可是一个月一万多块啊!”

尤其是最近几个月,那可是好几万呢!

放眼望去,他们村里没有哪一家有他们家这收入的。

平日里他到哪儿都说女儿是海市投行的副总,每个月给家里打钱。

他目光所及,都是羡慕嫉妒的目光。

可从一家大公司的副总,突然变成伺候人的保姆,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