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缓缓诉说着这么多年尉迟闻辛与她的情谊。

“师兄,我进御兽宗都是因为你,那时宗门大选,我灵根不纯,大宗门嫌弃我,小宗门我又不想去,我这辈子的心愿就是熬出头,我要修仙,不想再被家里寄生吸血。”

“那时候是你,把一只小狗放在我怀里,问我愿不愿意来御兽宗。”

“这个恩情,师妹一直都记得,所以后来我们出去历练,师妹我也算得上用命在护着你,对不对?”

“那年我们下山试炼,被魔族偷袭的时候,是我以身挡剑,对不对!?”

仙子情真意切的哭诉,满眼都是委屈。

尉迟闻辛点头,确实,人家说的是事实,不可否认的那种。

“所以,这次师兄是要去你未婚妻家里赴宴,对么?”

这话锋,直直就是冲麒麟去的啊。

但是这位师妹,这位师妹从来都是个爽快人,看她这副情形……

尉迟闻辛在心里迟疑,她会不会心悦自己?

不然怎么会这么委屈的站在自己面前同自己说这些话,若是这样的话得赶快同她说清楚。

天谕,没有一位妻主会喜欢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男子。

“对,确实如此。”少年点头答道。

只见那位身着宗门法衣的仙子往后退了两步,一脸不可置信,好似尉迟闻辛是负心人一般的唤了一声:

“师兄!”

这声师兄情真意切,随即她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