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李修沉觉得自己父亲一直没有多喜欢自己母亲,他看自己母亲眼里没有爱。

真正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应该像晏姨夫对霍姨一样,哪怕不善言辞,也能从眼神中看出爱意。

但她父亲没有,他不爱自己这个女儿,也不爱她娘,他只爱他自己。

他想和母亲回家,只不过是因为主君这个称呼更好听罢了。

“那我呢?我的想法重不重要?”

“女儿过得怎么样,重不重要?”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父亲。”

深绿官服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背过身,不看女儿哭泣的脸颊。

“你应该听你母亲的,天谕,孝道最大。”

“父亲!我是贵女!我是李家唯一一个贵女!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依靠我,您才会万事顺遂,您为什么不懂!”

霍麒麟看着歇斯底里的李修沉,她自从来到齐家村,一直是个闷闷的性子,平常自己和哪吒才能逗乐她。

情绪波动这么大,这是第一次。

霍麒麟拉着她的手臂,在后面轻声说道:

“没事了,你别生气,伤身。”

她就在这儿,哪怕打起来也行,谁要是带李修沉走,必须越过她。

“贵女总归会成为别人的妻主!到时候家里的事自然会让你分不开神,父亲只不过是想与你母亲长相厮守,有何不可?”

“那我去了鸿衍宗,她就会休了她的爱侍么?”

“父亲,你心里清楚的啊。”

阳县没人敢看县令的笑话,也看不到,酒楼门口这片地方早就被鸿衍宗二长老施了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