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炕,她从小就乐意住,东北天气干,再加上烧的热乎乎的大炕,嘴唇都被干裂了。
那人家也乐意住。
霍麒麟现在也不怕蛇了,新出来的胖乎乎小青直接就缠到了她手腕上。
“阿墨,你抱抱?”
黑衣女人将手放在霍麒麟的旁边,谁知胖乎小青蛇赖在她手上不走。
“主人,它喜欢你同您亲近。”
“喜欢也得先跟亲妈好啊,去找你妈。”
少女直接把它提溜到阿墨怀里,女人眼睛有些发酸。
这几个孩子,她怀了三年。
没说,是因为听说那位殿下也是母亲怀胎三年生的,说出来这不是冒犯人么?
“咋喂啊?喝奶还是吃肉?”
霍麒麟实打实把这几个蛋当成刚出生的小猫小狗养,她冲阿墨问道。
“我们从小吃肉,让它先熟悉一会儿,我和青痕去山里给它抓点儿东西。”
“那还用你俩去啥啊,我这儿有。”
“不用不用!”
“主人万万不可。”
一看霍麒麟的架势这夫妻二人就知道她又要往外拿上古神兽了。
阿墨在霍家一个月,是她最麻木的一个月,青痕也是。
霍家母女美其名曰给阿墨做月子餐,二人每日都给她煲汤,东北人做饭习惯性大菜量,那就一起吃呗,反正还有个藕霸呢,他也能吃。
但再能吃也吃不了一锅小鸡炖蘑菇啊,阿墨喝不了,青痕就帮她吃。
每日,每一餐。
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