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有些失神。

一直到她回过头,对视的一瞬间,我的心破天荒的慌乱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随即又陷入古怪的柔软。

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瞬间汹涌的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我回过神,不动声色的收回眼神,继续百无聊赖的往操场走去。

用力压抑着内心奇怪的感觉。

我是去找池逾白打篮球的,不是看风景的。

可走在安静的道路旁,内心却只剩下那片花雨,和花雨中那个白的耀眼、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笑脸。

她不属于惊艳绝伦的类型。

在学校里评选所谓的“校花”、“班花”时,她的名字不曾出现在前列。

可出现在前列的,都不如她。

……

自见到她以后,我不再讨厌去学校,甚至有些期待。

爷爷叫我去集团,也被我找理由推脱了。

更不讨厌坐在教室最后排,听着已经会透的课题。

教室的粉笔灰呛的人喉咙发痒,教室也很燥热。

我靠在身后的桌子上,百无聊赖的转着指尖的黑色中性笔。

视线漫无目的的扫过窗外白的刺眼的天空,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知了叫个不停,聒噪的和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没什么两样。

“哟!这不是从乡下转来的市状元吗?”坐在第一排的女的,声音尖锐,带着对江枳毫不掩饰的恶意。

“江枳,整天抱着一堆书往办公室跑,跟我们年哥抢状元呢?”

“抢你也抢不过啊!”

哄笑声瞬间涨潮,淹没了整个教室。

“扑哧——”

那女的伸脚绊了一下,她抱着怀里的课本猛的向前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