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屹森简单扫过题干,分析完,从基本概念开始讲。

安柠边听边点头,茅塞顿开的她,一行行写下笔记,生怕错过重点。

写一半,笔没墨了,她皱起眉。

“先用我的。”

闻屹森顺手从桌上拿起他的签字钢笔。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有些凉,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大哥用这支笔签字,正襟危坐的样子。

安柠稍稍适应了下,继续奋笔疾书。

在安柠全心思考时,闻屹森一直在看她。

这些在安柠看来十分难理解的问题,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但注意力免不得要有落脚处。

小姑娘就是最吸引他的存在。

在家里,安柠习惯穿宽松舒服的居家服。

短绒长裙,袖子卷到小臂处,显然要认认真真大干一场。

袖口的松紧带因此勒出了一圈红印,镌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很是扎眼。

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凌虐欲刻在骨子里。

尤其当少女身上奶奶的甜香飘浮而来,一头黑发没经过人工污染,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晶莹润泽的珍珠。

激得人想要蹂躏。

闻屹森眼神渐渐暗沉。

而当他意识到自己想什么,他在心底唾骂自己。

他不着痕迹压下一切,问:

“还没想明白?”

安柠摇头,嗓音软糯求他:

“大哥你再等我一会,我捋一捋思路,一小会就好。”

闻屹森弯唇,眼波柔和,“别着急,慢慢想。”

眼前的问题,对于安柠来说,真的很难。

题干绕来绕去,刚有点头绪,又被绕晕,半天了思绪还在最浅层打转。

安柠潜心思考的时候,有下意识咬笔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