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闻之炀一夜之间从超级富n代,变成了个穷鬼。
不仅被冻结了银行卡和名下所有资产,还被勒令不许他那群狐朋狗友接济。
安柠没想到大哥这么雷厉风行,才一晚上,就让二哥彻底返贫。
早餐时,安柠特意磨蹭了会。
趁只有她和闻屹森在时,问:
“大哥?咱们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点?”
安柠原计划是想限制二哥的一些大额消费,单笔支出超过一万元就会被拦截,给他留一点饭钱。
谁知现在买裤衩子都困难。
闻屹森注视着安柠充斥着关怀和不忍的眼睛,心想小姑娘还是心太软。
闻之炀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值得她心疼的?
闻屹森压抑着不满,“不是我。”
安柠惊讶,“不是大哥你做的吗?”
闻屹森慢条斯理的喝着豆浆,跟在宴会上品红酒似的优雅。
“是老爷子。”
“啊?”
这太突然了,安柠没明白。
这怎么还牵扯到闻伯伯了呢?
闻屹森:“闻之炀在国外胡作非为的事被老爷子知道了,这是他不服管教、花天酒地的惩罚。”
一年前,闻之炀因为和宋宛争吵,被老爷子以交换生的身份赶去了国外,并限制他回国。
这小子一身反骨,越压制他越来劲,干出什么闻屹森都不意外。
可是据安柠前世的记忆,二哥在国外根本没有花天酒地。
他玩是玩了。
但不是玩女人。
他一门心思只喜欢温迎,死守男德,哪会花天酒地?
至于旷课,这倒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