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于深……”秦老爷子老迈松垮的皱皮食指指他。

长孙掌权以来就一直在改变旧俗论,不论是二十出头还是现在,他从来不是乖乖听命行事,可以随意操控的傀儡,秦老爷子深知这点。

玄关处脚步声渐近,被通知的老管家匆匆而来,一张嘴便劝:“秦老,您随我去歇着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管家上前去扶,秦老爷子拄拐收紧的手缓缓松开,散出一口气,他老了,同年轻人的行为思想搭不上边了…

被扶着走出竹楼大门,秦老爷子抬头看了眼天色,阴云积压沉闷,风雨欲来的趋势,要落不落的雨。

秦老爷子突然道:“你说我是不是不该……”

不该强行让于深娶妻……

舒蕙…倒也是个好的,有当族长夫人的气度风范,可他万万没料到长孙会陷进去,掌权人如何能拘泥于情爱。

这是第几回了,于深因着舒蕙反驳他…

不该什么?老管家扶着他慢慢走,倾耳等着下文。

结果秦老爷子话锋一转道:“我私库那棵野山参,你拿出来送竹楼给舒蕙补身体,再多添些补品一道送。”

这……老管家眼底溢出惊讶,那一棵野山参可足有三百年数,有价无市。

秦老爷子没再说话,缓步往前走,心里思忖:俩人这基因给他生出个曾孙,让秦家后继有人,于深再沉迷情爱,他也认了。

竹楼客厅,秦于清看了两眼空荡荡的玄关大门,死老头子走这么快,要他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