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冉冉在sixthfor(高中阶段)便相识,后来我们相爱,我们一样的热爱自由,热爱各国文学,她教会我华语,手把手教我汉字的书写……”

“停止你的爱情故事,说重点。”秦于深掀眸打断他。

外国男人闻声就是一颤,他这会听不得这位华国男人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催促,冷心冷肺。

他不敢犹豫,果断改口快进:“三年前一场病毒流感后遗症,让冉冉患上重症心肌炎,她胸痛心悸,住院后她的家人也全赶来英国陪护……”

讲到这,外国男人悲伤音色更甚两分:“…病房深夜……她同我说,她感觉自己撑不住了,让我以后健康快乐的活下去……

我陪她到凌晨,心电监测机突然骤停,我慌乱按呼救铃声,能有种窒息预感冉冉在离我远去…”

“可这场急救手术结束后,冉冉康复了,医生说早期有康复可能,冉冉是个幸运儿,起初我欣喜若狂,她的家人也非常高兴。

可很快我发觉不对劲,眼神、语气、习惯性动作都不对劲……”

“她不是冉冉!”

外国男人说到这愤怒又痛苦:“所有人都不信我,包括冉冉的家人,他们都认为是我被甩后,失常臆想!可她真的绝对不是冉冉!她是夺走冉冉躯体的恶魔!撒旦!”

他狰狞痛恨的神情又凝滞,倾身想要越过茶几靠近秦于深,满眼恳求。

“她是恶魔,可冉冉多么无辜,求求您别伤害冉冉的身体,我什么都说了,求求您,冉冉若没有了身体,上帝不会允许冉冉再回来……求您了!求求您!”

关暗名上前摁住有些疯狂的外国男人,手下用了劲,外国男人肩膀骤然塌垮,再次颓废下来。

听完他凄惨的爱意恳求,秦于深淡漠神色未见丝毫动容,不感兴趣摆手。

“专机送他回英国,再派保镖保护他一段时间。”

是保护,还是防止他人探究的监视…

将人带出会客厅,关暗名脑子都是昏涨的,查到现在查出恐怖又神经的进展,详情还只有他与boss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