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这么大体面。”
“港星秦总夫人,舒蕙你都不认识?我记得你这两月都在港城啊。”
疑问的贵妇轻怼:“我问的是旁边那位年长夫人,舒蕙谁不认识。”
“那位是舒蕙母亲,陶卫红。”解答的贵妇,扫眼周围相谈碰杯的千金们,嗓音压的更轻。
“你绝对想不到,这场慈善宴就是为着她才提前举办。”
“怎么可能?!”
“嘘,小点声,你别不信,媒体写两篇报道,你就真当舒蕙是灰姑娘了?别看舒家如今在军政无人,但陶家有……
这场晚宴没有香槟红酒,只有果饮和酒精度数聊胜于无的果酒,你当是为什么?舒蕙体弱,夫人明摆着对人家的照顾和偏爱呢。”
“总之,秦家在港城商界如日中天,娶舒蕙就是锦上添花,政商两脉内里关系错综复杂,爱不爱妻都是缥缈,自身腰杆硬才是王道。”
……
晚宴正式开场,灯光忽暗变得柔和,主灯汇聚至宴厅正首。
儒雅男人与其夫人相携上台致辞,阐述公益项目进程与慈善意义,身后大屏滚动着公益照片与文字。
一位儒雅,一位端庄。
舒蕙站在台下,将入场签到分发的专属丝环套进手腕,低语调侃:“没想到我们陶女士的人脉如此广。”
刚进场时,管事直接将她们领至端庄夫人身旁。
舒蕙起初还纳闷,这一世她们仅在峰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何故突然领到跟前。
不曾想陶女士能跟人家聊起来,还相谈甚欢。
陶卫红嗔怪,轻拍她:“别贫嘴,那是你燕婶好友。”
原来是燕婶的好友,那就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