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柔嫩颈侧的脑袋蹭了又蹭,粗喘声明显,恳求又讨好:“那我让人去买。”
“让别人去买,你自己尺码知道吗?”舒蕙手仍推他。
秦于深喘息微凝,他哪里知道,三十年就荤过一次。
沁香娇软的人儿就在身下,到嘴边的肉快将他兴奋折磨欲死,不甘舍不得。
“……那都买回来,往大了买。”
“丢不丢人?”
“……”
纤白的玉手继续推他肩膀,舒蕙换了美甲,浅浅短款纯墨色猫眼,搭在男人同色系睡服中时隐时闪。
秦于深往上轻握住,带着她的手下来,有过一次熟悉。
嗓音闷哑诱哄:“可是我难受,老婆…”
有她总是好的,手也好。
秦于深想的也好,但舒蕙这会浑身都软,没力气帮他,让他得逞后就会贪婪很久,手酸。
舒蕙不上钩:“难受去浴室。”
“……”
“快点起开,重死了压我身上。”
“……”
咚咚咚——秦岁宁敲都敲累了。
不情不愿的喘息全烫在舒蕙脖颈,像是秦于深敢使出的、最大的报复手段。
撑肘起身,捞过床头舒蕙的水杯,喝一口水洗涤喉间暗哑。
下身明晃晃支起‘帐篷’,不可能这样去开门见宁宁,秦于深去到主卧客厅,扫眼墙上小挂钟,时近九点半,拨了竹楼内线座机电话。
“刘妈,麻烦来二楼主卧门外,照看一会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