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于深落坐床侧,将她手中的油画杂志抽走,顺带将她整个人拉着坐起。
狗男人又要搞什么,舒蕙坐起身懵两秒,想起什么比他先开口。
“对了,佣人说今天上午黄老徒弟来过,送来新药方和药材,说我现在进入平稳期喝药,一剂分两次就好。
还说让我们年后必须去深城给他拜年,强调得带着宁宁去,这是为什么?”
“不知,许是无子无孙,想体验把包压岁钱的滋味。”
“……?”
秦于深胡口答得,他没心思去想原因,光前面半段话就足以令他眼亮,平稳期…
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莹白小手,不断摩挲收紧。
秦于深经年练习散打,还不时摸枪的虎口粗粝,磨的手背微疼。
舒蕙没好气甩手拍他,“想啥呢?你到底是要聊什么?”
秦于深被一拍,才从旖旎中回了点神,往前贴近她。
“我是想说岳母的事,你不要夹在中间为难,一切交给我……我努力做被认可的女婿。
但在此期间,你不能因这些情况…冷落不理我,可以吗?”
“……”
没得到回应,秦于深又往前凑很近,先观察舒蕙的神色,见她没有想动手的意思后。
他伸臂一揽轻松抱住人,往她脖颈埋:“bb得唔得呀…”
宝宝可不可以呀…再不答应,他就没招了。
舒蕙被蹭得酥痒,耳朵也因这话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