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语掷地有声,热闹的氛围瞬间凝滞。

连敏芳伸出的双臂僵在半空,丝绸高领衫露出的小截脖颈通红,难堪的红色一路烧至全脸。

“…我…我……”

字字属实,无从辩驳。

连敏芳想张口道歉,可周围全是人,大多是她的小辈,凝聚视线如机枪扫射。

在家受宠,在外被贵妇们吹捧的连敏芳,一时哽喉难言,脸色越烧越红。

长辈之间暗锋交谈,其他小辈皆抿唇不能插嘴。

有资格说话的舒蕙,稳稳站在陶卫红身后,态度很明显。

另一位有资格的秦于深……岳母、亲妈之间,他说什么都是错,但他不说也是错。

气氛不能凝重着僵持不下,秦于深启唇刚要出声。

接到秦老爷子递眼色的秦英,比大侄子更快一嘴。

“哎呀亲家太太。”秦英侧身挡住连敏芳,凑到陶卫红跟前笑。

“当然是去竹楼休息呀,满庭白山茶花,正值花期,可漂亮了,要我说还是蕙蕙有情调,竹楼里花儿草的都养得好,不愧是名人画手!”

竹楼花房有专业人士打理,但在这秦英将一切功劳赞到舒蕙身上,一段话三句绕不开舒蕙,句句都是夸赞。

秦英不熟悉陶卫红,相谈的切入点就只能是舒蕙。

陶卫红看向她,冷淡的神情些微回暖,这位姑母不管是在梦境,还是结合刘妈讲的现实,都有帮过蕙蕙说句公道话。

即便更多是为了怼她嫂子,但陶卫红也领她这份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