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也见到秦于深了?”
霍长佑尚未回答,他又追问:“见到他,自卑了?觉得没他帅没他有钱没他有装x傲慢气质?”
“……”
盛逸再追问,这句的嗓音很沉:“你要破坏舒小蕙的婚姻吗?”
“不、我不会!”霍长佑答得很快,毫不犹豫。
“那不就结了,暗恋是你自己的事,自卑个什么劲。”
盛逸句句见血:“反正你藏的也够严实。”
要不是高考后,在霍长佑房间看到那封夹在书里,没敢送出去的情书,盛逸也不会知道霍长佑的喜欢。
他只会同舒小蕙一样,认为他们是好朋友,是发小,互相对对方好是应该的。
廊道处寂静,霍长佑再次沉默,盛逸抬手推开杵在那不动的人。
“别挡着我吸烟牌,万一被拍,有这块牌子我还能少挨点骂。”
霍长佑顺从挪步。
见状,盛逸笑的险些被烟呛,平头哥就是吃了长相的亏,听着嘴毒,其实内心憨厚又善良。
“还记得五年级我抢你零花钱,你默不作声被我打劫半个月,带的零花钱还一天比一天多,直到被舒小蕙发现。”
盛逸说着将烟蒂摁灭,扔进烟灰柱,他眼神语气皆认真。
“没有你们俩和陶姨,我早就饿死了,我只把你们当作真正的亲人,也想希望……”
我们深厚的感情,请不要有任何变质。
这话盛逸按下了没说,他没资格说教,也没立场去阻止霍长佑的暗恋。
藏在心底浇灌的情感,酸甜苦辣都独属于霍长佑自己。
窗户半敞,冲进来的寒风吹散尼古丁气息,霍长佑就立在风口,直面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