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好不好?”

闻言,舒蕙二话不说掐他颈侧软肉。

这并不妨碍秦于深贴得更近,响在耳边的低哑:“难受…老婆你帮帮我…”

大手握住细白皓腕,带着朝下。

两人铺床的技术实在不行,凌乱的卧单平了皱,皱了平…

男人压抑又愉悦的闷哼……

要她才行。

舒蕙手酸,滚烫的大火炉还不知好歹一再贴近。

“……………………”

时过良久,电池款的小夜灯都变得暗淡。

垃圾桶里带血的纸巾,终于被新的、更多的纸巾覆盖。

这次的可没有血。

-

次日清晨,窗外天色蒙蒙亮。

陶卫红觉少起的早,一进客厅见到已经瘫在沙发的闺女,很是惊讶。

电视剧声音很小放出来,舒蕙侧身撑头躺在沙发,眼睛瞄电视,手中大颗车厘子往嘴里送。

旁边若再多个貌美人儿剥葡萄,妥妥皇帝待遇。

“这么早起了?”陶卫红疑惑,又偏头看了眼小卧室关着的门,“他还在睡?”

舒蕙循声仰头,等嘴里果肉咽下才回:“秦于深?他没睡了啊,一早走了,先冬城飞海城巡视酒店,再去一趟苏城勘查,晚上回港。”

这都是秦于深昨晚扯她手唧唧歪歪时,告诉她的,这男人兴奋起来就嘴碎。